"陪你看日落医疗队"今日凯旋 老先生拉小提琴相送


受伤后的陶勇这两个月的身份转变成了患者,他也从患者的角度分享了自己的感受。“有关心我的朋友曾经问我大概能恢复成什么样,但是我自己并不去问医生这样的问题。”他说,这类似于问一个老师“我的孩子能不能考上清华北大”,一旦表达出期望值,就会给医生压力,其实病人需要做的就是配合医生,询问医生自己该怎么配合。直播中,陶勇也谈到了近年来频繁引发伤医案的“元凶”——医患矛盾。他说,现在医患互相不信任,患者不信任医生,总怀疑医生开的药不管用,医生也不信任患者,担心患者是否监听监视自己,同时又觉得患者的医从性不好,这是导致治疗不好的最大障碍。“医生和患者的共同敌人是疾病,我们要成为战友。”陶勇同时坦言,目前包括他在内的北上广等地的医生承担了巨大的工作压力,很多人的体力、精力完全透支,有时候秩序也不好,这对患者和医生都是煎熬。“很多患者耗费大量的时间、精力来到北京,就为得到一句回复‘没事儿,回去吧’。”陶勇认为,可以通过科学的模式,建立起一个团队,让北上广等地的医生能够和地方医生的形成联动。在他看来,很多情况可以在地方解决,首诊在北上广进行后,复查可以在地方。这样既减少北上广医生的工作量,同时也可以帮助地方的一些医生积累经验。同时,他也希望,今后患者可以放下内心的焦虑和“完美主义心态”,未必所有病都要找北京的医生来解决,也不用连打针都需要主任亲自操作,要选择相信医生,才对患者有利。

首位法国高级官员29日因新冠肺炎去世,引发法国各界的关注。这名去世者是现任大巴黎地区上塞纳省议会主席德维让,享年75岁。他生前曾多次出任政府部长职务,曾担任安东尼市市长长达20年。法国总统马克龙等政要和法国朝野各党派纷纷对他的去世表示哀悼。

萨洛蒙表示,29日法国的新冠肺炎住院患者达19354人,与前一天相比增加了10%;重症病例为4362例,这些病例需要持续护理。在重症病例中,有34%的患者年龄在60岁以下。

德维让在3天前还曾通过个人社交媒体留言,确认自己患新冠肺炎并已住院,表示很疲倦但认为病情有所好转,他还对医护人员表示感谢。而他的病情随后快速恶化并宣告不治。伤医事件过后两个多月,北京朝阳医院眼科医生陶勇第一次以直播的形式出现在公众视野中。虽然还没有完全康复,但陶勇的情况已经明显好转。回顾自己的受伤和抢救经历,他形容如同“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但是他也表示,不想把自己埋在仇恨中,希望康复后能返回工作岗位。

根据法国卫生部门29日的统计,包括首都巴黎在内的大巴黎地区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已达12108例,死亡病例823例,该地区仍然是全法疫情最严重的地区。

资料图:一位患者在指导下使用人脸识别系统预约专家号。 王广兆 摄相信医疗环境会改善 盼康复后返回岗位

法国卫生总署署长萨洛蒙当晚公布最新疫情统计数据,29日法国新增确诊病例2599例,累计确诊病例上升至40174例;29日新增292例死亡病例,累计死亡病例上升至2606例。

28日,陶勇在直播中讲述救治患者的经历,称患者给自己带来很多感动。(直播截图)患者是最好的老师 不想把自己埋在仇恨中

伤医事件过后,陶勇被问及会对想学医的年轻人说些什么。他在直播中表示,和很多发达国家不同,屡屡发生的伤医事件和现在的医疗环境,导致国内很多学习成绩很好的孩子不愿意或者不敢学医。“我想对内心对学医感兴趣的孩子说,在选择面前,没有标准答案。”陶勇认为,随着时代变迁,不存在“最好选择”的标准答案。他说,如果年轻人真的对学医感兴趣,愿意帮助别人、救死扶伤,并能通过医治病人找到人生价值,从而提升自己内心境界和素养,那么就可以做出自己的选择。有时去治愈,常常去帮助,总是去安慰。在陶勇看来,选择学医,更多的是应该把医学当做修行的一条路,在这条路上会看到光明。他还表示,相信随着社会进一步发展,医疗环境会得到改善。目前,陶勇的康复过程将至少再持续两个月以上,他也希望自己能够尽快返回工作岗位。伤医案陶勇医生:看过太多悲惨命运 更能承受打击  2020年1月20日,北京朝阳医院眼科主任医师陶勇遭遇了一场生死劫难,他在出门诊时,被一名患者拿着菜刀追砍,使其左手骨折、神经肌肉血管断裂、颅脑外伤、枕骨骨折,失血1500ml,两周后才得以脱离生命危险。陶勇:“如果有一天能再见到他(伤医者),我想让他看看我背上腰椎手术留下的伤口,我想告诉他,当时我们给他做手术,包括给他省钱,对他真的是仁至义尽。我想让他知道,其实这个社会没有他想的那么黑暗”。【环球时报特约记者】警察都病了,谁来维护社会治安?近日,来势汹汹的新冠肺炎疫情重创美国各执法部门,一线警员患病甚至死亡的消息不断传出,引发一定程度的社会恐慌。作为疫情最为严重的城市之一,纽约市日前已有3名警务工作者不幸离世、逾4000多人染病,警力匮乏对这座疫情中的危城构成新的安全隐患。

“我可能确实比一般人心大,或许和平时救治的病人有关,很多是治疗很棘手或者其他医生不愿意治疗的病人找到我。见到了更多人间的苦难和悲痛,我觉得今天的我不算什么事儿。”直播里,陶勇和大家分享了自己从医经历中,接触的几个印象深刻的例子,其中就包括一个曾经患有视网膜母细胞瘤的小女孩。2002年,还在北大人民医院做研究生的陶勇接触到了这个当时只有两三岁的小患者。他回忆,那时,孩子的病情已经非常严重,无奈摘除了一只眼球,但是另外一只眼球也发现有肿瘤迹象。医生通过各种手段对另外一只眼球进行治疗,小女孩每两三个月就要接受治疗,而当时她家里经济情况非常糟糕。“爸爸带着她从河南农村出来,在北京居无定所,住过医院附近的地下通道,就这样给孩子坚持治疗了十年。”陶勇说,孩子的命最后保住了,但是另外一个眼球没有保住,变成双眼摘除。即便如此,这个孩子的内心依然非常阳光开朗,笑容总洋溢在脸上。此后,陶勇和孩子的爸爸一直有微信联系。当孩子的爸爸从网络上得知陶勇被砍伤的消息后,要给陶勇捐1000元,表达心意。陶勇没有收他的钱,但是这件事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感动。“患者是自己最好的老师。”陶勇说,病人没有在最困难、最黑暗的时候被人拒绝,他们就能仍然对世界抱有感恩的心。他感谢老天爷,让自己一直看到真善美。“我自己遇到劫难,但我不想把自己埋在仇恨中。”他说。